【葬花吟】第十七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男主最后通吃!)(6/11)

没啥来往。”

这时,大姨的手又很自然地从大腿往根部滑去,但一半就止住了,但她屁股左右抬起挪了一下,像是坐久了松动一下。

“妈,你去帮我打理,那里美瑶已经经营的很稳定了,也不用你再操什么心,我给你开高工资和股份,咋样?”

“切,我还以为你要送给我呢。”

大姨明显是心动了,说完眼珠子就不转了,明显在盘算衡量起来,很快又说:

“好像……真不错噢?”

“什么好像,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个月给你开两万,给你一成股。”

“行吧。”

大姨也没拖泥带水,她立刻就据欸的那个了。说完,她居然还拿胳膊撞了我一下,眉开眼笑,心情明显好转了:

“妈没白疼你!”

我也故意回撞她一下,下意识开玩笑地说:

“来,先叫声老板。”

糟糕,要挨骂了!

但让我意外的是,大姨恍惚了一下,居然真的怯怯地喊:

“老板。”

她随后立刻就虎起脸,给了我后脑勺一巴掌,

“叫我‘妈’!”

“妈。”

“哼!”

——

看着大姨那抖着的胸、肉乎乎的臀,我脑里想起母亲的身子,顺带代入了大姨……

让我很想现在就办了大姨。

只是想和做是两码事,我的欲望在母亲身上发泄得很好,就连对潇怡的性冷淡治疗也没那么关注了。

来到姜语彤房间,门一推开,她居然全裸躺在床上,双腿很自然地撑起来,M字,在看手机等我。

被大姨勾起的欲望还在,我也有些不管不顾了,把门反锁了,有些猴急低扯下裤子,爬上床,她已经从靠着床头变成了躺下去。

我压着她,再度插入了她的逼。

“啊……”

我和她都发出一声低哼。

她逼里很湿滑,插起来,不算紧凑也不松垮。

“老母狗发骚,爽不爽?”她问。

我享受着操表嫂的刺激和快感,怕自己射得太快,但偏偏又需要快——谁也不知道大姨什么时候下来,但又不想快……心理纠结得很,犹豫了下,还是停止抽插,问她:

“你下药了?”

“嗯。我每天都要用那个什么鬼检测仪装神弄鬼地帮她检测,英文的,她看不懂,偶尔告诉她药物需要调整,今天催情药就让她吃多了半颗。你大姨……”

姜语彤明显是在撩拨我,故意强调身份。

“她现在长期处于轻微的发情状态,她以为这是在药物调理下焕发第二春呢。也怪不了她,皮肤润了,弹性强了……妈的,说真的,我都嫉妒,你们玩女人真下本,整个疗程几百万呢。也给我来一个呗?”

“你还没到用这个的地步。”

我忍不住又开始挺动腰肢。

“你留意到你大姨摸逼没?”

“嗯。”

“现在她那逼敏感得很,性欲又强烈又发泄不出去,已经养成惯性动作了,瘙痒了就揉搓几下缓解一下,那偷偷摸摸的感觉别提多好笑了。”

——

到底是因为大姨在家,我感觉自己操得不尽兴,所以刺激归刺激,但我还是爽几下就停止了。

等车子开出小区,这时,姜语彤掏出手机,往手机支架一放。

“准备看好戏咯。”

屏幕里果然是大姨房间的监控画面。

大姨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啥,但我看到她内裤已经脱到膝盖了。

姜语彤一脸坏笑,仿佛心理学家一样,开始解读:

“她犹豫呢。想发泄,又因为自己干儿子撩拨起来的,羞耻得很……我跟你说,老母狗忍不住的。”

仿佛验证了姜语彤的话,好半晌,大姨的屁股抬起,连衣裙卷到腰部,手摸到逼穴,开始揉搓起来。

“老母狗现在水多得很。”

——

女人的气质,可以因为一件小物件就改变。

姜语彤今天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头发也是一个橙黄色简约发夹夹住刘海,简单地往后梳在后颈绑住,很素,让她一下子就变得知性美起来。

穿着之前也说了,也是素,连衣长裙,朴素的款式,露一截小腿,没穿丝袜,布鞋。

没喷香水,自然的香皂、体香味。

手上还戴着婚戒。

我敢打赌,掀起裙子,里面那条内裤也是素的,保守款——

包裹着她的骚逼。

和在她房间里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来到父亲的地盘,但我不是来找他的,姜语彤也不是这里有客户要见,而是来到当地,我爸过来后主持开发的新片区的一个超级商业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