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颗纽扣,再抓住衣襟往下一扯,一轮
长着殷红眼睛的满月就从衣襟内跳了出来。
瞧见满月,我内心一声嗥叫。化身为狼的我再次朝着她扑了过去,于是笑声
在树林里再度响起,又一轮追逐开始。
但这次,我再抓不住她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一棵树后面,当我追过去,她仿佛施展了隐身术一般,已经
彻底不见了踪影。
我只能隐约听见她的声音被风带着飘过来,但那已经不是我们追逐嬉戏时所
发出的爽朗的清脆的笑声了,那是一种陷入某种迷乱状态的喘息声、呻吟声:啊
……啊……啊……
嗯……嗯……嗯……
这些声音让我的心开始慌乱起来,我追逐着这淫靡的吟叫,在树林里兜转着,
寻找着她。
终于,我远远看见她跪伏在一个灌木丛边上。
她的裙子被灌木树枝勾着掀了起来,下面那条湿了裆部的底裤已经不翼而飞,
露出她那剥壳鸡蛋一般白嫩丰满挺翘的蜜桃臀来。随着岔开双腿自然分开的臀瓣
间,娇嫩的雏菊在呼吸着,一开一合蠕动着,芳草萋萋的下方,那花苞正绽放着,
肥厚的花瓣艳红艳丽,那花蕊正滴落甜美的花蜜。
我像个小狗一样趴在草地上朝她爬过去,逐渐靠近,又看到那褚红的花蕊,
突然张开,形成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形,能清晰地看到花蕊里面那布着肉疙瘩的嫩
肉。
然后这个湿漉漉的肉洞,开始扩张一些,收缩一些,但始终保持着圆形,那
感觉……
就像她正被一根无形的鸡巴在抽插!
啊——!
这时,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叫声。我知道这是什么声音,这是她的阴道被阴
茎撞击到尽头时发出的声音!我也随之看到,她那湿漉漉的肉洞,那撑开的圆形
突然扩大了一圈!
潇怡——!
我喊了一声,但妻子没有任何回应。她在继续叫着。而且,刚刚那充满情欲
的吟叫,此刻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痛叫,而随着痛叫,她开始四肢并用地往前
爬动,似乎在逃离着什么!
潇怡——!
我又喊了一声,朝她冲了过去,但她一边痛叫一边爬着爬到那灌木后面,仿
佛一团烟雾被强风吹散般,又消失了。
我茫然失措的站在灌木后面,看着地上一路滴落的液体。
此时周围又飘来了声音:
啊——啊——啊——
高亢的叫声持续飘来,那是我从未听过的激烈叫声,这叫声也仿佛逐渐适应
了痛楚,开始朝着欢愉转换。
我顺着声音继续寻去,可那声音一会从东边飘来,一边从西边飘来,而且还
在不断变幻着,偶尔像是妻子的声音,偶尔居然又像是我母亲的声音和各种各样
我认识的女人的声音……
终于,那叫声带着哭腔攀上了顶峰,戛然而止。
这时候,我再次看见了妻子。
她双手撑着一棵树,腰腿呈九十度弯腰,连衣裙变成一圈布条缠在腰间,上
半身和下半身都赤裸着,那精致的脸庞上泪眼模糊,嘴巴里咬着她之前那条不翼
而飞的内裤。
内裤被风吹着,在她嘴边轻轻摇晃着,而她那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明晃晃地悬
挂着,也在摇晃。
同样明晃晃的雪白屁股蛋间,那丰满的肉鲍有一道合不拢的椭圆空洞,一大
股粘稠的白浊色液体正从里面流淌出来,在岔开的双腿间往下滴落。
然后,我看见,她那洞开的阴道上面,那娇嫩的菊蕾,开始逐渐撑开……
越撑越大……
内裤坠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惊起了整座树林的小鸟,然后是一波波的臀浪,
啪啪啪……而我也仿佛随着那扑腾着翅膀的鸟儿飞起,离她越来越远,然后惊醒
过来。
一场春梦?
一场噩梦。
在床上坐起,我长吁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对面墙壁上的帆船壁钟,桅杆时
针和分针都同时指向了3 ——凌晨3 :15,已然是深夜了。
我感到脑袋发凉。一摸,一手的汗水。在这炎热的夏夜,也不知道到底是热
出的汗水还是被噩梦惊吓的冷汗。我很自然地朝着墙壁另外一端的空调看去,26
℃。这个温度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十分理想的温度,我身体壮实,出热量大,在
没结婚前,这样的夏夜我肯定要把空调调到23℃或者以下的。这是我和妻子众多
分歧的其中一项,她生性喜欢平和,没想到对待空调的温度也是如此,26℃正是
她认为的中正平和的温度。
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是26℃但也不至于让我感到如此燥热,以致于我浑身是
汗,我才又发现卧室的窗户并未关上,才又想起妻子临睡前说想开窗透透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