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像根铁棒的鸡巴,龟头对准她的逼穴。
我没有立刻插进去,先在那两片小阴唇之间来回蹭了几下。龟头滑过那条湿润的缝隙,带出来的黏液把整颗龟头都涂亮了,也把她的阴唇蹭得一张一合。
然后……
我直接猛地往前一挺!
整根插入!
湿滑的腔壁包裹上来,热的……45岁的大姨,逼穴说不上松也说不上紧……
但软。
操——!
我内心发出一声嘶吼。
这个逼,属于大姨的逼,我操进去了!
大姨的身体在我插入的那一瞬间明显抖了一下。两条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痉挛,膝盖试图合拢,被我用肩膀顶住了。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比之前都清晰的“呃——”,拖着长长的尾音,从闷哼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吟叫。
耻骨压在她阴阜的软肉上,浓密的阴毛贴着我的小腹,稍微滑出一看,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环。
我开始动。
先是缓慢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回去。这个速度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个结构——那些柔软的皱褶、那些密布的肉粒,一颗颗从龟头上滚过去,带着温度和阻力。
“哦……啊……”
她的声音变得黏稠了,不再是之前含混的闷哼,而是带着明显的、欢愉的吟叫。那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经过嗓子、嘴巴,一丝一丝地往外淌。
“啊……啊……哦……啊……”
这是大姨……
我在操大姨……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乳房随着我每一次挺腰的动作前后晃荡,两颗大奶子从一边甩到另一边,乳浪一波接着一波,深褐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阴毛被阴道里带出来的淫水打湿了,黑亮亮地贴在穴口周围。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一下接一下,越来越响。
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再往中间并了,而是顺着我肩膀的方向往两边打开,大腿内侧的肉绷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弯曲,脚趾蜷缩着又张开。
“啊……天……天宇?啊……啊……”
突然的,大姨喊我了,她双眼迷蒙地看着我。
但我没停,也停不下来。
我继续操她,每一下都把龟头往她最里面的那个位置怼,让她继续叫,刚开始“天宇”还是疑问,后面的“天宇”就已经确认了……
“天宇……啊……天宇……”
她抬起手,好像是想推开我,但最终又落下去。
她那湿润的双眼里,带着惊诧、迷茫、羞耻……但更多是情欲,她刚刚想说什么的嘴,被自己喉咙里溢出来的、软绵绵的呻吟给堵了回去:
“啊……哈……嗯……”
她在摇头,嘴巴动着, 说些什么。但酒精和药物让她的舌头打了结,让她的思维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她看我的眼神是一会儿清一会儿浊,一会儿似乎在极力分辨在操她的是不是真的是“刘天宇”,一会而又是那种“啊好爽继续不要停”,这两种念头在她眼睛里打架,快感逐渐占了上风。
妈的,那种靶向药太屌了!
大姨认出我了,结果完全没有多少挣扎,她只想要快感,她……
她被我操的很爽——!!
“嗯……天宇……啊……啊……啊……”
这时候我没说任何话,专注地操她。
啪——!
啪——!
啪——!
我控制着节奏,匀速地操她,每一下都插到底。
“啊……啊……啊……”
“啊……嗯……啊……”
大姨那醉醺醺的眼,一直盯着我看,嘴里的被我操得叫个不停,已经无暇喊我的名字了,全是被操出的短音。
而我也终于能放开来说了:
“噢……大姨……你的逼……好舒服……操得……好舒服……”
越说越兴奋!
她花花的软肉被操得抖出一圈又一圈波纹,大腿内侧的嫩肉也跟着一颤一颤,像两块刚出锅的豆腐在案板上震荡。她那对原本摊着的奶子这会儿已经从抖变得有些甩起来,。
“嗯啊!啊……天……哈啊……天……”
她开始胡言乱语了。
“天……天……啊……不要……嗯……停……啊……”
上半句刚说完“不要”,“停”又跟着出来,也不知道是“不要”“停”还是“不要停”,舌头都捋不直,每个字都黏在一起,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醉。她的一只手从床单上抬起来,在空中胡乱抓了两把,没抓到什么东西,又落回去。
“天宇……天宇……嗯……怎么……怎么这么……啊!”
啪——啪——啪——!
我加快了频率,把自己也送进去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那里软软的、圆圆的,像一个弹性极好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