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
幻想可以超级香艳,但现实里,有时候这样的香艳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柳月琴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她低着头颅,继续解着纽扣,很快衬衣的纽扣完
全被解开,并被从西装裙里抽出来,然后露出香肩,脱离藕臂,然后彻底被脱下
丢在地板上,她穿着暗红色胸罩的上半身。
我彻底慌张起来,连忙从座位上起身,越过办公桌想要用行动去制止她,哪
知道裙子解得得更快,腰扣一解链子一拉,直接顺着双腿落地,里面居然是一条
开档的,露出阴毛浓密逼唇皱褶明显的私处的一条暗红色的情趣内裤!
我顿时不知所措地呆站在原地,颇有点进退维谷的感觉。
这个女人是有预谋的!
柳月琴挽了一下头发,抬起头来,那张平时木然没多少表情的脸,在这种淫
靡的行为下,依旧没有多少情绪地木然着,没有魅惑也没有兴奋,仿佛做出这一
切她是被迫的。
她稍微挺了一下胸部,说道:「我好看吗?」
我这个时候哪有心情对着她的身材评头论足,我声音僵硬,刻意压低对着她
说道:「柳月琴!你疯了!快把衣服穿上!」
回应我的却是,柳月琴反手到身后,她的胸罩也被解了下来,故意一般地朝
我丢来,我本能伸手接住,飘来一阵迷人的女人体香味,我又觉得烫手,随手往
旁边一丢。而这个时候,我已经无法忽视地面对她的身体了,不受控制地开始评
头论足起来:胸部尺寸不算特别丰满,但也有一些分量,可以说对她那稍微纤瘦
的身体来说是恰到好处。皮肤倒是非常的白,而且不是那种苍白,而是带着血色
的白皙,视觉上看起来就很粉嫩。
但我现在却是稍微冷静了少许,未表明我此刻态度,我用冰冷的语气咬牙切
齿地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这个时候才轻微笑了笑,她走了起来,离开门的暗角,就这么颤抖着乳房
往窗户走去。我的心脏立刻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哪怕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窗户外
的大办公区空无一人。把窗帘拉上,只穿了一条情趣内裤的柳月琴走到我办公桌
前,扭转了一下办公椅的方向对着我,然后她坐了上去,双腿抬起左右分开撂在
两边的扶手上,摆出一个淫荡的姿势让自己下体对我彻底裸露出来。
虽然我的眼睛克制不住地对着柳月琴身上那些私隐部位瞄去,看着她那阴毛
茂盛,逼唇肥厚的私处,我的心里此刻却充满了荒谬的感觉。如果躺坐在椅子上
掰开逼的是饶小曼,我是一点也不会惊讶,因为饶小曼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会做出
这种事的人,但现在做出这一切的偏偏是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带着一些忧郁气
质的柳月琴。
柳月琴目不眨睛地看着我,说:「我想和你谈个交易。」
有你这样谈交易的?该不会是你以前的业务也是这么谈回来的吧?
「我收到一些确切的内部消息,天盛会国有化,我的要求很简单,我想要一
个正式的身份。」
柳月琴的表情依旧是若无其事的,淡然的,然而她的动作却异常的大胆,甚
至我看起来是疯狂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把自己的逼穴左右掰开了,露出
里面那红彤彤的肉洞来。
「只要答应我,我就是你的女人了,每周至少一次,只要没有特别的事情,
我随叫随到。」
我干咽了一口唾沫——许卫隆的确和我提起过这件事。
说不动心那肯定是假的,先不说柳月琴本身长得就不赖,而人妻熟妇的禁忌
属性和潜规则下属的诱惑更使人难以抗拒。尤其我还不需要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
——这个要求对我而言非常容易。
我这边心理天人交战,她继续说道:「不用急着答复我,哪怕你以后拒绝我,
但今天我是你的了,你想在这里玩或者去酒店开个房我都没问题。」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柳月琴这个女人不简单。商场上经常说舍不得孩子套不
折狼,实际上绝大部分人都是舍不得孩子的,柳月琴能这么轻易地拿自己的身体
作为风险投资,要么她经常做这样的事情,要么这个女人很明白怎么获得自己想
要的东西。她过往的业务成绩绝对不止是靠她老公的关系那么简单,她本身就很
懂得谈判的技巧——她那话说的就像是便宜大赠送一般,实际上只要我今天上了
她,那她的事至少成了8~9 成了。
但最近黑客事件让我在这种事情上变得谨慎多了。
「值得吗?又不是正式编制。而且,你可是有夫之妇。」
这句话其实问的不太应该。这个时候,我要么坦然接受交易,要么态度严厉
把她轰出去。
柳月琴好像习惯了用行动代表回答,她的手开始在自己的逼穴上面上下揉搓
起来,很快那穴口就水光粼粼起来,一直到她的中指和无名指没入自己的逼缝内,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