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又急促。她的手开始握拳。
有轻微的快感,轻微的不适感……更多是一种,憋尿般的难受。
“老公的鸡巴粗吧?”
“啊……粗……粗……啊……啊……”
潇怡感觉自己的呼吸声更粗了,像风声一样。
“谁的鸡巴粗?”
“老公,老公的……鸡巴……粗……”
“大鸡巴。”
“老公的……大鸡巴,好粗……”
侯教授继续引导,黄冈隆的生活也不缺女人,很快调整好了,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
他必须缓慢。
他要尽情地享受、感受这个美女下属的逼穴。
“啊……有些……胀……”
“继续,就这样,老婆,做得好……”
“老公……有些胀……啊……别那么……啊!啊——”
黄冈隆那张油光满面的脸立刻浮现一种极度兴奋的潮红,他扶着小护士刚搬过来的支撑架用作辅助发力,下身开始抽插起来。
阴茎从最深处一点点抽出,龟头棱刮过着肉壁,在猛地插进去!
吱呀——
潇怡双脚固定的垫子开始移动起来,让潇怡的M子腿变成了更淫秽的、更适合插入的V字腿。
操!
操操操——!
黄冈隆恨不得推翻支架,抱着潇怡的双腿或者抓住腰操她。
他使出了自己最大得能耐,控制着鸡巴,每一次抽出,都拉长到龟头即将滑出的边缘,再猛地一沉到底;
他低头看着交合处,看着自己鸡巴再潇怡的逼里进出!
潇怡的反应起初很克制。她依旧侧着脸,牙关紧咬,双手死死揪着床单,指节发白。快感对她来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模糊、遥远、几乎抓不住。
当黄冈隆又一次深深顶入、龟头重重碾过那块区域时,她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丝声音——很低,很哑,像被强行从气管深处挤出来的
“嗯……”
不是呻吟,更像一种无意识的喉音。短促、破碎,带着明显的抗拒,却又无法完全压抑。
“……嗯……啊……”
肉棒在温润紧致的甬道里反复进出,发出细微的“咕滋……咕滋……”水声。
潇怡的喉音开始断断续续地溢出:
“……嗯……唔……啊……”
每一声都像被强行从喉底顶出来的碎片,带着颤抖和不甘。
“噢,老婆,你的逼让我豪爽,”侯教授也忍不住了,而小护士很自觉地蹲在他胯间开始帮他口交起来。
这时候,他看准机会,在黄冈隆一次深插的时候,按下了电击的按钮。
“啊——”
电流带来得痛楚像是针刺、又像是灼烫,折磨着潇怡得乳头和阴蒂,随后又化成怪异得热流——酥麻、麻痒、带着电流特有的颤栗!
潇怡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黄冈隆整根粗硬的肉棒。那种突然的、强烈的紧致让黄冈隆爽得低吼一声,腰部几乎要挺不稳。
“啊!疼,不要……啊——!”
又电了一下。
“不要……老公,不要电……啊——!啊……啊……”
潇怡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原本克制的低哑喉音瞬间变成了高亢而破碎的颤音。她拼命摇头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股强烈到几乎要让她崩溃的复合快感——痛楚早已被彻底转化成一种怪异而汹涌的愉悦,像电流在全身乱窜,又像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温柔又凶狠地吮吸、揉捏、震颤。
是她这辈子没体验过得强烈感官刺激!
每一次电击,她的阴道都更猛烈地收缩、绞紧,黄冈隆爽得眼睛都红了,腰杆发力更凶,每一次撞击都顶得更深、更狠,龟头死死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要……啊……老公,别电……啊……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鼻音,却夹杂着无法压抑的颤抖呻吟。身体却完全诚实地背叛了她——腔道似乎更是润了!
侯教授露出惊喜的表情——他也没想到电击居然真的管用,他看到黄冈隆的表情简直快要被夹射了。
但他还是示意让黄冈隆停下来。
黄冈隆明显不想停,但他还是配合了——他也不想这么就射了。
“停了……宝贝……”
鸡巴拔出,潇怡却瞬间感觉一种空落落的空虚感,痒,难受……
她突然就理解那种需要感了。
小护士在潇怡耳边说:“接下来为防止你因过度反应咬伤舌头,我们需要给你戴上保护装置。请张嘴。”
潇怡大脑已经晕乎乎地,很配合地就张开了嘴,然冰凉的硅胶球被塞入,皮带在脑后扣紧。口枷并不算特别大,却足够堵住大部分发声空间,只能让她发出低闷的“呜……嗯……”声,唾液很快开始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