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出
斑驳的树影。
花园里很安静，只有夜虫的低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程曦松开我的手臂，踢了踢脚下的石子，抬头看我，眼神清亮得像月光下的
湖面。
「苏瑾，今晚的事……你不会觉得我太过了吧？」她的语气罕见地认真，少
了平时的挑逗，像是真心想听我的答案。
我愣了一下，心底的苦涩翻涌上来。
我该怎么回答？说她太过放肆，还是说我自己也早已沦陷？我低头看着脚下
的石子，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程儿，你……挺真实的。我只是没想到，你会
这么……彻底。」
程曦咯咯一笑，像是松了口气。
她靠在一棵树旁，月光勾勒出她脸庞的轮廓，短发在风中微微晃动。
「真实？哈哈，苏瑾，你这词用得有意思。」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的脸，语气变得柔和，「实话跟你说吧，我这性子，
全是程冬调教出来的。他……怎么说呢，喜欢看我放开，喜欢看我沉浸在欲望里。
我一开始也抗拒，可后来……就习惯了，甚至爱上了这种感觉。」
她的坦白像一块石头砸进我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程冬。
又是程冬。
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程曦偷情时提到的3P，那些画面像毒药一样在我脑
子里翻腾。
我咬紧牙关，试图压住心底的酸涩，可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我。
程曦盯着我的脸，眼神一闪，像是误会了什么。
她突然笑了，笑得有点狡黠，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秘密。
「苏瑾，你这表情……怎么？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了？是不是还想跟程冬
一起，再来一次？」
她凑近我，吐息带着蜜柚香水味，烧得我耳根发烫。
我心头一震，忙摆手：「没……没有！我就是……」
我语无伦次，脸上的苦笑更深了。
程曦却不依不饶，掏出手机，笑着拨通了程冬的号码，低声说了几句，语气
暧昧得让人脸红。
她挂断电话，朝我抛了个媚眼：「好了，苏瑾，我跟程冬约好了，下次见面，
咱仨再好好玩玩。你可别临阵脱逃哦。」
我站在原地，胸口像被什么堵住，苦笑得几乎要凝固在脸上。
程曦挽着我的手臂，继续往前走，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她餍足的笑意。
我却觉得心底那块瓷器，裂纹已经深得无法修复。
这场狂欢，究竟是解放，还是更深的沉沦？我不知道答案，只知道自己已经
被这团欲焰，烧得面目全非。
（待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