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
程曦在一旁咯咯一笑,拉着我走进客厅:「别傻站着,坐呀!程冬今天特意
准备了下午茶。」
客厅宽敞得像个展览厅,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霓虹,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原木地
板上,暖得像一池蜜。
茶几上摆着精致的点心盘,草莓塔和马卡龙堆得像小山,旁边还有一壶冒着
热气的伯爵茶。
程冬示意我们坐下,自己则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在我和程曦之间流转,像
在打量两件珍贵的藏品。
「早在你们重逢之前,程曦就跟我说过你很多次。」
程冬端起茶杯,语气随意,「她说你是她最重要的人。」
这话听起来像客套,可他的眼神却像刀锋,刺得我心头一跳。
我低头抿了口茶,苦涩的茶香在舌尖散开,掩盖了我内心的慌乱。
程曦坐在我旁边,翘着腿,手指把玩着一缕短发。
她今天化了淡妆,唇瓣涂着裸色唇釉,笑起来像个无害的小女孩。
可我知道,她此刻的轻松只是表象,就像她在镜头前总能切换自如的面孔。
她伸手拿了块马卡龙,咬了一口,含糊地说:「程冬,你别吓他,苏瑾脸皮
薄,经不起逗。」
程冬笑了,放下茶杯,目光转向程曦:「我哪敢吓他?不过,程曦,你这小
性子,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了。」
他的语气带着点宠溺,手指轻轻敲了敲茶几,像在敲击某种隐秘的节奏。
程曦闻言,朝他抛了个媚眼,腰肢一扭,靠在他腿边,动作亲昵得像只猫。
我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心底的酸涩像潮水般涌上来。
程冬的目光扫过我,像是看穿了我的情绪,却没点破,只是淡淡地说:「苏
瑾,程曦的过去,你应该知道一些了吧?」
我喉结滚动,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知道……一点。」
其实我知道的远不止「一点」。
那晚仓库的疯狂,她和罗阳、张丹的放肆交缠,还有她坦白被程冬「调教」
的过往,每一幕都像刀子在我心上划过。
可我却没勇气直视这些,只能在沉默里消化那些刺痛。
程冬靠回沙发,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曦曦高中的时候,
家里条件不好,她妈改嫁后,日子更紧巴。她那时就找到我,说想赚点钱,给自
己和她妈一个喘气的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程曦身上,带着点复杂的情绪,「我给了她第一份模特
工作,后来……她想要更多,我就教她怎么用自己的优势,换取更大的回报。」
程曦低头咬着马卡龙,睫毛垂成一片阴影,像没听见他的话。
可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浅浅的红痕。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脑海里闪过程曦穿着渔网袜的写真,闪过她在T台上扭
动的腰肢,闪过她被镁光灯簇拥的笑脸。
那些画面刺眼得像烧红的烙铁,我却只能咬紧牙关,装作若无其事。
「她很聪明,也很听话,」
程冬继续说,语气里多了点赞赏,「我告诉她,欲望是门生意,只要掌握规
则,就能活得比谁都自在。」
他看向我,眼神像在试探,「苏瑾,你觉得呢?她现在这样,算不算活得精
彩?」
我喉咙发紧,挤出一句:「她……很努力。」
这话苍白得像张废纸,可我实在找不到别的词。
程曦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像在感激我的沉默,又像在
怜悯我的笨拙。
程冬笑了,起身拍了拍程曦
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宠物:「好了,不聊这些沉
重的了。苏瑾,你既然是曦曦的人,我自然得好好招待。」
他转向我,语气多了点暧昧,「她告诉我,你最近学了不少东西,对吧?」
我脸一热,心跳得像擂鼓。
程曦咯咯一笑,凑到我耳边低语:「别害羞嘛,亲爱的,你不是挺适应的?」
她的吐息烧得我耳根发烫,我低头避开她的目光,却撞上程冬意味深长的笑。
下午茶结束后,程冬带我们进了他的私人密室。
房间比我想象中更大,墙上挂着几幅黑白写真,镜头里的程曦或赤裸或半遮,
眼神妖冶得像能勾魂。
镁光灯已经架好,地毯上散落着几件道具——皮质颈环、金属链条,还有一
副镶着水钻的手铐。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混着皮革的涩香,像在预告一场即将开始的仪
式。
程曦熟门熟路地脱下外套,露出白色紧身上衣下的曲线,瑜伽裤紧绷着她的
臀部,勾勒出让人血脉喷张的弧度。
她朝程冬抛了个媚眼,语气娇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