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35-37)(5/8)

,可是要用些早膳?”

  沈青云走到柜台前,屈指在木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备几样清淡滋补的灵粥,再配些精致的糕点。”

  “另外,劳烦掌柜派个手脚麻利的伙计,去一趟天衣阁。照着昨日的尺寸,再送一套‘流风回雪’过来。”

  一个灵袋落在柜台上。

  掌柜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意更浓。

  那“流风回雪”价值不菲,昨日刚买,今日便要再买一套。

  这等阔绰的手笔,足以印证这几人是头等肥羊。

  “好嘞,客官稍候。小人这就安排伙计去办。”

  掌柜将灵袋收下,压低了声音。

  “对了,客官。今早天工坊那边的阎管事托人递了句话过来。”

  “说是几位客官的那艘灵舟,在维修时发现了些新问题。若是客官今日得空,还请移步天工坊,亲自去看看。”

  沈青云神色未变。

  “知道了。”

  恰在此时,小二提着一个食盒从后厨快步走出。

  沈青云接过食盒,转身向楼梯走去。

  掌柜站在柜台后,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他看着沈青云那挺拔沉稳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浑浊的眼珠里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幽光。

  随后,他招手叫来刚送完食盒的小二,低声吩咐了几句。

  小二点点头,扯下肩头的抹布,快步出了客栈大门。

  沈青云上楼。

  推开房门时,屋内的水汽与靡靡之味已荡然无存。

  薛凝已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常服,长发用一根玉簪简单挽起,端坐在茶桌旁。

  屋内收拾得纤尘不染。

  连那张昨夜被摇晃得几近散架的茶桌,也被擦拭得光可鉴人。

  昨夜那场几近疯狂的倒灌星河与骤雨惊鸿,仿佛只是这间客栈里一场不为人知的幻梦。

  沈青云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反手合上房门,提着食盒走到桌边。

  一层层打开食盒。

  灵粥、几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盘晶莹剔透的莲花糕。

  沈青云将碗碟一样样往外拿。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桌面上的木纹。

  这里。

  他将那盘莲花糕,放在了桌沿靠左三寸的位置。

  昨夜,她就是在这个位置,被他顶得浑身痉挛,双腿无力地悬在半空,那花穴里溢出的白浊与淫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

  接着是灵粥。

  他将其放在了偏右的位置——那是她被撞得向后仰倒,长发散落,指甲在木面上留下抓痕的地方。

  薛凝原本正要去接碗筷。

  在看到他摆放那些碟子的位置时,她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顿了一下。

  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瞬。

  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没有太多表情变化,但桌下那双被裙摆遮掩的双腿,却极不自然地往里收了收。

  “怎么去了这般久?”

  她低头,用白瓷勺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灵粥,语气听起来十分随意。

  “顺道让掌柜办了点事。”

  沈青云在对面坐下,夹了一块莲花糕放在自己碟中。

  他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咽下,才继续道:

  “方才掌柜传话,天工坊的阎管事派人来寻我们。说是灵舟在维修时,发现了些新问题,请我们今日得空过去看看。”

  “新问题?”

  薛凝抬起眼,眸底闪过一丝冷意:

  “前日谈妥了价钱,今日便生出变故,看来这云渊城的水,比我们想的要深。”

  “意料之中。”沈青云语气平淡,“吃过早膳,我们便去会会这位阎管事。”

  正事聊完,屋内安静下来。

  只有瓷勺偶尔触碰碗壁发出的清脆声响。

  就在薛凝放下碗筷,准备起身梳洗一番出门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沈青云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天衣阁的绣娘,双手恭敬地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客官,您定的衣裳,请过目。”

  沈青云抛出灵袋算作衣裳价钱,接过锦盒,关门回身。

  他径直走到床榻边,当着薛凝的面,打开锦盒。

  盒盖掀开。

  月白色的流光锦静静地躺在里面,上面绣着暗银色的霜花,旁边还整齐地叠放着一双云心丝。

  布料的纹理、暗纹的走向,与昨日那件被他撕裂的法衣,一模一样。

  薛凝刚刚站起的身子僵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落在那件熟悉的裙袍上,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

  “……败